“宁掌柜!宁掌柜在吗?”
绣娘独自来到民报,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家中的钱都用来买了布料,如意姐姐原本也没什么积蓄,可一连十几日下来,成衣还没有做出来。
自家姑娘说是要强也好,说是面皮薄也罢,硬是没去找恩公。
虽说城外每天都会发米,受灾之人每天有大半斤,可是像她们这些女子,又做不了多少活。
日子一天寒过一日,油啊,盐啊,冬衣啊,都是花销。
现在家中根本就买不起成炭,只能去城外捡些枯枝,若是买,一天的用量也得十几文呢。
宁计得到小伙计的通报,从后堂转了出来,他现在身上的担子也不轻,高低承包着一个项目呢。
见着绣娘,和气的说道,“小娘子怎么来了?只你一人?东家不在。”
绣娘摇摇头,泪眼莹莹,“婢子知晓恩公诸事繁忙,可是可是”
断断续续之下,宁计才晓得前因后果。
原本吧,苦一些也没什么,本就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之人,咬咬牙总能挺过去。
可是,谁也没想到,白野画的衣服样式看着好似简单,做起来会如此麻烦,仅是一条袖子,姑娘可能就要缝上两三天。
眼瞧着当铺的期限就要到了,若是明日不去赎,可能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宁计听完,一拍脑门,“哎呀,自家是真该死。”绕到柜台后面,摸出一个钱袋,里面装着些散碎银子,约莫2两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