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笑呵呵道:“还能如何?就4个字:血肉模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众人听得入神,齐齐摇了摇头,屏住呼吸,只待他如何说下去。
那小胖子咽了一把口水,然后央求道:“求你了,我……我真的很想知道……”
为了让陈世杰彻底相信自己,朱由检似笑非笑地道:“犯人会被灌一嘴药水,然后会感到红热无比,接着全身奇痒难耐……”
众人又齐齐点了点头,隐隐觉得身体有些难受。
“犯人便会忍不住拼命地扭动身体,慢慢地越来越痒,这时候就会有人……”
众人被他吓了一跳,与其受这般痛苦,倒不如死了算了。
这时候有人疑道,“不会吧,鞑子就算再怎么残暴,也干不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吧?简直是……匪夷所思。”
众人也都不敢相信,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折磨人的方法,更不可思议的是鞑子竟然惯用这种方法。
假如是别人这么说他还不会信,但朱由检之前的种种表现,说明他是个聪明人,对问题看得很透彻,并且想到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抵触满清入关?远的有松锦之战,近的有山海关保卫战。
朱由检冷笑一声,“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正如我之前所言,鞑子入关是来赏花看月的,对百姓秋毫无犯,对乡绅更是恭敬有加,多尔衮没事还会下来登门拜访,送送礼物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