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怀里的陈圆圆渐渐变得冰冷,朱由检才放下她,站了起来。
他的眼泪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张毫毅然决然的面容,王承恩和张鹏翼心里一惊,低下头不敢再看。
而身受重伤的阿把达斜靠在一棵老树下,胸口还插着碎玉剑,见皇帝走了过来,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原来,他和骆养性逃出城后,直奔向山海关,路上又遇到了清风寨派来的土匪,他见状便打算顺带将永王带回辽东。
谁知那土匪领着他到山寨的时候,山寨早已被烧毁,不仅土匪死伤殆尽,永王也被劫走了,搞得自己白走一趟。
当他打听到崇祯等人驻扎在高家村时,发现有关宁铁骑在场,再加上高家村岗哨轮换,戒备甚严,便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想起自己被崇祯坏了好几次事,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便召集逃脱的土匪,伺机屠了全村,结果又被皇帝杀个回马枪。
只身一人逃到了永平府,无意听说日月楼有几人形迹可疑,听描述很像皇帝和陈圆圆等人,而且人数不多。
为稳妥起见,他让骆养性快马加鞭带着玉玺出山海关,通过内应出了山海关,回到了辽东。
他自己则是一路寻着踪迹,希望找到他们,抓了陈圆圆,再杀了崇祯,好向多尔衮复命。
可惜他武功超群,能力出众,却不知怎的,三番四次地折在皇帝手里,想起便有些不甘心,自嘲地笑了起来。
忽然瞥见朱由检的神色,他的笑容瞬间停滞。
这绝不该是人的表情,没有一丝丝情感,即便隔着好几步,都能感到皇帝身上的浓烈杀气。
心知今日难逃一死,“你若是能给我个痛快,作为交换,我便将那把金钥匙的秘密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