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桢不是已经降了吗?怎么还会被游街示众?”,王海祥吃惊道。
朱由检则默然不语,虽知道李国桢是叛国贼,有此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却仍是不忍看。
刘宗敏郑回想着那段峥嵘岁月,眼角忽然扫到一个黑衣人,心生警觉,多年的直觉告诉他这人有问题,本能地趴在马上,只听枪声轰鸣,子弹离脑袋只差1毫米,带着一缕头发飞过,打死了身后的几名士兵。
坐骑受惊,前蹄高高扬起,将刘宗敏摔下马来,马嘶人喊,人群登时大乱,顾不得看热闹,四处逃蹿窜,将大顺士兵冲得东倒西歪,李国桢发觉机会,便趁机夺路而逃。
只见那黑衣人趁着混乱,跟上又连开两枪,刘宗敏却已经反应过来,立刻从马肚子下滚到李国桢那边,躲过了枪击。
王海祥大惊失色道:“是王德元!”
大顺士兵终于缓过神来,朝王德元冲了过来,王德元立即混入人群,往朱由检这边跑,却见士兵仍紧追不舍。
刘宗敏勃然大怒,正要上马追赶,忽然李国桢大叫一声,一把扑倒要上马的刘宗敏,又咬住他的耳朵,刘宗敏疼得哇哇大叫,却被李国桢死死抱住,长刀也未能拔出。
士兵大惊,连忙扑过来对着李国桢就是拳打脚踢,李国桢硬是咬住不放。
又有几个士兵见见势不妙,拔出一把腰刀刀,一下下地砍向李国桢的背部。
李国桢挣扎了几下,用尽最后的力气,咬断了刘宗敏的半个左耳,躺在地上只是抽搐了几下,这才停止了呼吸,但脸上仍带着嘲弄的笑。
忽然,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跳下马,脖子径直撞上一个士兵的钢刀上,白皙的脖子上顿时鲜血如注,溅了那士兵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