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已经中午,四人又跑了一上午,饥肠辘辘,找个临街的茶馆,买了几个包子,又买了壶茶,率先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待凌义渠吃完后,看到远处一宅子挂着一盏白色的灯笼,还见上面写着一个奠字,心中暗叹,随口问道:“掌柜的,这家是死了人吗?”
那掌柜摇头叹息道:“听说这家的主人前日去迎接闯王进城,也不知道怎么的,结果得罪了闯王,被闯王当场砍了脑袋。”
“那家老夫人在听到这事后,当场便咽了气,妻子也在第二天也上了吊…哎…可怜啊,好好的一户人家,就这样家破人亡了。”,年老的掌柜叹气道,语气里充满了惋惜。
“还有这种事?这家主人你可相识?”凌义渠义愤填膺道。
掌柜听到问话,也没有隐瞒,“小人只知道这家人姓项,好像以前还当过什么太常寺的官呢。”
凌义渠一拍桌子,气血翻涌,差点就要跳起来,弄得茶馆里的客人,全部看向这边。
王海祥见凌义渠满面怒容,怕暴露了行踪,丢下几个铜板,赶紧带着凌义渠开溜了。
一出门,凌义渠便要进去这户人家,王海祥担心他有危险,不让他去。
争执间,王海祥忽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魏藻德刚好朝这边走了过来了。
幸好王海祥眼疾手快,一把将凌义渠拉住,又招呼几人躲到一个角落。只见魏藻德环顾了四周,便走进了这座宅子。
凌义渠心中一惊,幸好自己没有独自进去,和王海祥对了一眼,见四周无人,一起摸了进去。
这宅子虽比不上骆养性的府邸那样气派,却也规模不小,令四人暗自乍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