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岱山宗以山顶中的别院内,一个身形壮硕的老人正光着膀子刨木花,一阵清风吹过,老人说道:“有事?”
不远处一棵硕大的松树下,一个不知何时出现的中年人开口说道:“你让我留意的人他来了。”
“哦~”老人转身看向中年人,放下刨子拿起一条汗巾擦了擦汗,道:“这人如何?”
“有些奇怪,按说此人是个只是个医馆的坐堂,可我发现此人不仅身据武道修为,身上还有很重的杀气,应当杀过很多人。”中年人说道。
“嗯?这倒是有些奇怪,不过~人吗,难免有些秘密,人呢,他不来见我吗?”老人问道。
这位身形壮硕的老人正是岱山宗宗主鲁业北,只是想不到鲁业北堂堂岱山宗宗主居然喜欢做木匠活。
“他是想来见你,只不过被魏红亭当成了找同乡的人,你也知道魏红亭的脾气,遇到这种事他不会留丝毫情面,结果你应当知道的。”
“哈哈哈~罢了罢了,就看看这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样吧。”鲁业北笑道。
“那李观尺带来的东西呢?”中年人问道。
鲁业北走到石桌旁倒了杯茶,笑道:“陛下送来的东西代表着陛下的旨意,可陛下的旨意实在难以捉摸,我看正好,那东西就先放在李观尺手里吧,也省的给自己找个麻烦。”
“一切由你。”
……
钱忠走开,宋安安在一旁默默听了半天等钱忠走开扯了扯李观尺的袖子,道:“他不怕我吗?”
“只要你威胁不到他,他便不会害怕你。”李观尺说道。
宋安安迷茫的眨了眨眼,对李观尺所说一知半解,随即又道:“那他害怕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