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兄莫要说笑,我要是能创出一门刀法,还用得着在这喝茶吗?早就被人供起来了。”李观尺笑道。
“不过修为精进了总归是好事,至少面对赵潼的时候多了份底气。”陆桥说道。
赵潼?呵!赵潼之事李观尺到是没放在心上,反正他现在的麻烦多一点不多少一点不少,想要他命的人多了去了,一想到这李观尺猛的想起来好像有点事真让他给忘了。
“陆兄,宗门的弟子你都认识吗?”李观尺问道。
“那到说不上,亲传弟子我都知道名字,入门弟子太多我也只是知道一部分,怎么你要打听人?”陆桥问道。
“对,陆兄认不认识一个叫钱西泊的人?”李观尺问道。
或许是这些日子过的太安稳李观尺居然把钱西泊给忘了,要知道他给钱西河看病的事可是有好几人都知道,他给钱西河开的药绝对无毒,可钱西河要是没忍住碰了女色精元一泄他就绝无活着的可能。
如果李观尺给钱西河开药的事被旁人所知,那这里面能动手脚的可能实在太大了,随便动一味药都能毒死钱西河,一旦钱西河死了,他的死一定会有心人被扣在李观尺头上,那钱西河死了钱西泊会不会为他报仇呢?
“钱西泊?”陆桥噌的站了起来,“你打听他干嘛?”
一见陆桥如此李观尺心里便有数了,“我与钱西泊是同乡,陆兄认识钱西泊?”
陆桥坐下喝了口水,说道:“你可太瞧得起我了,我可没那个本事能认识钱师兄,那可是宗门内出名的修行狂人。
钱师兄初入宗门时也是入门弟子,那时他吃住几乎都呆在槐山,没日没夜的修行,逢人便要切磋切磋,后来就被大长老看中成了大长老的亲传,没想到你与钱师兄居然是同乡,不过你若想靠着同乡的名头认识钱师兄就不要想了,咱们根本见不到他,而且他也不是好相与的人。”
大长老的亲传?王万锦说对了,一旦钱西河死了,钱西泊绝对有能力将古源县杀个天翻地覆。
钱西泊的修为肯定比自己强了不是一点半点,他要是动了杀心那就麻烦了,只能期盼钱西河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不被有心的旁人顶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