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老娘站住!你还跑,你看我逮住你不抽死你。”
孩童倔强叫喊着:“凭什么打我!”
“你往菜里放什么了!你给我站住!”
“盐是咸的,鼻涕也是咸的,我放点怎么了!”
“呕~呕~,算了,你听话咱们回家,娘保证不打你。”
“真不打我?”
“娘说话算话,保证不打你。”
没一会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猛然响起,“哇哇~娘你骗人~哇~”
“老娘抽死你,啪啪!让你往菜里放鼻涕,啪!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啪!”
“哈哈。”李观尺在院里听着外面的痛彻心扉哭喊声笑得尤为开心,“剑神怕是要在床上趴些日子了。”
时间过去三天,寻常早就开门的医馆日头升到头顶还没开门,慕名而来的求诊者围在医馆门口等了半天,见实在是没有开门的意思才渐渐散去。
后堂,一身补丁衣服的李观尺翻箱倒柜,他明明记得有一身新衣服,过年的时候穿过,可现在怎么找都找不着了。
“怎么不见了呢?”屋内所有东西一目了然,李观尺想不明白了,自己这点东西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这么明显的衣服去哪了呢。
正纳闷呢,吃虎慢悠悠走了进来,一步一停一步一顿,要多得意有多得意,李观尺一见吃虎得意洋洋的样子,猛地瞪大了眼睛,“狗窝!”
越看吃虎得意的样子李观尺越觉得可能,吃虎慢悠悠的走到桌边,轻巧的蹦到桌子上低头喝起了碗里的水,一边喝短小的尾巴还一晃一晃。
“你给我等着。”李观尺拔腿冲向狗窝。
树影下,吃虎四爪朝天晾着肚皮,毛茸茸的尾巴悠闲自在的扫来扫去。一旁,李观尺努力攥干刚洗干净的衣服,不出所料衣服果然在狗窝里,好在吃虎是一只爱护皮毛的狗,除了有些狗毛并没有变成糟烂的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