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穿就不错了,还指望我能和大小姐做的一样那么仔细和美观啊”
“终归是有些失望嘛!”
“失望就失望吧,先凑合穿吧,先把衣服穿上,然后把东西给人家送去,这是二文钱一起送过去,我准备准备,等会买些饼和一些路上用的,对了你父亲叫啥你知道吗?你名字是啥?总不能天天狗蛋狗蛋的叫你吧!”
“我爸姓李,叫狗剩,再说了狗蛋咋啦,我没感觉不好啊”
“反正我感觉不舒服,要不然我帮你起个名字吧!狗蛋当你的小名咋样?”
“好呀!我爸给我说只有富贵人家才有名字,像我这样的只能起赖名”
“姓李,没有辈分,那和我一辈得了,就叫李子谭吧”
“李子谭?行听着感觉还挺好”
“挺好就行,赶紧去送东西吧,咱们也该出发了”
俩个月后
馆陶县外一条道路上一辆驴车慢慢向前行进,驴车上坐着五个人一个年轻人和四个孩子,穿着破旧的粗布衣,一股风尘仆仆的样子,驴车上正是我,一路上又捡到三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为了省事直接按照子辈排序,分别是老大徐良男21岁,老二李子谭是个男孩今年12岁,老三徐子笙是个姑娘今年1岁,老四和老五是双胞胎6岁叫徐子陆,徐子航;总计五兄妹。在馆陶县住一晚第二天一早架着驴车走向徐家庄,徐家庄情况县城更是少的可怜甚至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有徐家庄这个村庄,费了半天劲才打听到一点信息:徐家庄在馆陶县东北大概5里地方,村里大概15人4多户,村里全是徐姓,村正徐昌盛,村里没啥特点全是农户,至于其他的就没了,再详细的资料就得去府衙了,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我,去府衙还是算了。
一路边走边打听,历经2个时辰左右终于到了徐家庄外,远远看去就是一个破村子,村里大多数都是茅草屋,土墙或者干脆篱笆墙,现在正是农收的时间,地里全是忙碌的身影,即使7,8岁小孩也是跟着父母身后帮忙,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生产全部靠人工的时代,一个小孩如果不劳动不听话的话是会挨揍的,因为这个时代老子打儿子属于天经地义,可没人敢谴责的。
村里只有一条从东到西的土路,民房在土路两侧,而在村中间十分显眼的位置由青砖盖着一个门楼,在整村都是土墙和篱笆墙情况下这个门楼显的很突兀,本以为这是村长家,走进后才看到门楼上挂着牌匾,牌匾上写着祠堂,那这应该是徐家祠堂。
在祠堂旁边有颗歪脖子大柳树,看这大柳树估计得快有二三十年了,在大柳树下面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太在那坐着聊天。
“小伙子,从哪来啊!”其中一个老头看我们一群人在祠堂前停下后问道。
“大爷您好,请问村正家在哪?小子有事来找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