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冈崎息吹舔舔嘴唇。贾蕴竹看到一张瘦削的中年男人的脸。冈崎息吹的手伸进她的衣襟,从内衬中取出一面手镜。
那手镜和冈崎息吹的手掌几乎一样大,在黑暗中,镜面几乎隐去了。那正是知晓一切的宝镜——见闻色。
“你看到的是什么?”冈崎息吹将贾蕴竹丢在地上,把玩着那手镜,“把见闻色这样的法宝随身携带,连张居正都不知道,玄蛇,你可真是个怪才。”
“孽海千殊,封谷不启!”贾蕴竹忿然道,“我对封谷忠心不二,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哦?你用最上乘的身法从问天阁中将它取出,难道你认为我猜不出来?”
贾蕴竹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其实,从记事起,她就一直非常渴望得到见闻色。父亲苏明仙、母亲贾绚珉和南海鲛人的那一段往事背后的真相,长期以来困扰着她。
可是,自于问天阁第一次见到见闻色到现在,她只看到一颗珍珠。那珍珠和贾晴雪的泪珠一模一样。她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冈崎息吹眼中,见闻色的镜面上则是一个血红的“九”字。
那个“九”字,是扶桑的语言,别人看不懂,更看不到。冈崎息吹轻叹一声,竟有些有些忧郁地自言自语起来:“九,是九宫健太吗……”
他苦笑着摇摇头,忽然张开双臂嘶吼着,把见闻色狠狠摔在地上。
手镜是一件法宝,自然毫发未伤。可是他的心已支离破碎。
“你……你心中的难题是什么?”
贾蕴竹也有些吃惊,难以相信冈崎息吹竟也有着痛苦的过去。
“你难道不知道吗,‘体恤宽仁为庶人’!你在关心我?”冈崎息吹颇为怀疑地望着她,转而叹息道,“我并不是冈崎息吹。我只是一个……一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