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出手将贼人铲除,萧深声忽然一摆手:“且慢!等我的女儿阿念先给我一株灵药,我们公平对决。”
朱翊钧一愕,回头一看,竟见那毒雨“魔洗雨”中,竟走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手里捧着一抔土,土里是一株草。
草和人一样,娇羞可爱。上面有七片色泽不同的红叶,在绿叶的映衬下极为醒目。
“七瑾还魂草!”朱翊钧惊呼,“萧深声,你怎么有这个?”
“嘿嘿……送你也可以啊。”
他向那女孩念一点头,七瑾还魂草便被交到朱翊钧手里。
朱翊钧正要拿着七瑾还魂草向孙海走去,郑锦瑶忽然张开金堂伞,一支透骨钉从伞骨打出,正中朱翊钧的手腕。七瑾还魂草掉在地上。
“锦,你干什么?”
朱翊钧正疑惑不解间,脖颈已中了一剑!
凡人中这一剑,已经必死无疑了。可是殒仙戒帮助朱翊钧在刹那之间便恢复了。他飞跃丈余远,定睛一看,金堂伞在郑锦瑶手中不住晃动,指向一个年轻人。
“剑……”
“剑心”两字,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因为那青年是在太像萧剑心!
“对不起,翊,我没有帮到你。那个人……那个人……是草变成的!不对,好像是他变成草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没关系,锦。”朱翊钧擦擦脖颈上的血迹,向那青年走去,“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陛下,我就告诉你吧。”萧深声狂笑道,“琉天,念,他们都是我的孩子,也是译藏宗的门徒。能杀了你,我们是为天下除魔;杀不了你,就只能赌一赌了。”
“赌?你要赌什么?”
“赌一赌你和译藏全宗,谁的魔力更强!”
萧深声话音未落,琉天已经接过寒闻落华,向朱翊钧刺来!
朱翊钧虽有殒仙戒在身,却没有一件足以应战的法宝,只得双手对合,把剑锋夹在掌心。
“翊,他们好像都是半入魔道之人!”郑锦瑶手里,金堂伞猛烈地晃动,“你用金堂伞吧。”
她把宝伞抛至半空。朱翊钧高高跃起,抓过伞柄,身形在空中飞转,稳稳落地。
琉天抢步上前,一剑一伞对峙在一起。
“你叫琉天?”朱翊钧无心战斗,“你和萧剑心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