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将校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李世民的神色却是严肃,看着窦建德,叹了口气:“夏王还是心系河北百姓啊,不想让他们再受兵祸,只此一点,世民佩服,只是我大唐是天命所归,今天一战,夏王应该很清楚这点了。”
窦建德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他的眼角流下:“天亡我也,非战之罪,想我窦建德经营多年,起兵之后所向无敌,大隋的精兵良将,河北的锐士豪强,都给我一下讨平,本以为天下英雄,无出我右者,却没有想到今天在这虎牢关前,一战输个精光,人生五十年,如梦似幻,能输给你们李唐,我窦建德无话可说!”
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今天一战,我军斩首三千多级,追杀你夏军三十余里,俘虏五万多人,如果不是因为天黑,我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下令停止追杀,只怕你们的伤亡数字还要倍增。现在你的老婆曹氏和齐世让,裴世矩等人逃往河北,窦建德,你既然说今天自行来送,不消我们去河北取你的江山,那现在可否做一件事呢?”
窦建德睁开了眼睛,沉声道:“你要我做的,就是修书给我的夫人和属下,让他们放弃抵抗,投降你们唐朝是吧。”
李世民微微一笑:“连你都成了我们的阶下囚,我们要扫平河北,又岂要费吹灰之力呢?只不过我不想再起战火,让生灵涂炭罢了,窦建德,写了这封劝降信,河北百姓会感激你,而我也会感谢你的这份仁义,向父皇求情,饶你一命的!”
窦建德哈哈一笑:“就象饶薛仁杲,李轨他们一命吗?”
李世民的脸色一变,一边的李世绩大声道:“大胆窦建德,你是想拿河北跟大唐讨价还价吗?告诉你,你现在没有这个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