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摇了摇头:“不能再等了,若是给我一年时间训练,整军,自然士气不成问题,可是现在,我们没有这个时间了,李密新破骁果军,军势大振,是建军以来从没有过的兵力,绝不可能给我们喘息之机。他现在已经驻军偃师,窥探我军的动静,同时也派王伯当占据金墉城,切断我们洛阳和北边的联系,明显是准备强攻了。”
魏征突然说道:“郑国公,李密与宇文化及血战一场,损兵十万,虽然战后有三四万骁果军投降于他,但是他损失的多是最精锐也最忠臣的瓦岗老贼,尤其是劲兵良马损失很大,事后虽然声势很大,但很多是新附的贼寇,无论是兵力还是忠诚都不可以与以往同日而语。李密真的会跟我们决战吗?”
王世充的眼中碧芒闪闪:“是的,李密可能不会马上跟我们决战,他反正手中有粮,洛阳城外几乎所有的中原州郡已经尽入他手,可以慢慢地训练和整编各路新附贼寇,给个半年,不,只要三个月的时间,他的精兵锐卒就会过三十万,到时候我军就是出城野战,也没有把握了。双方的实力差距,只会更大。”
殿内的文官武将们都沉默不语,因为大家都知道,王世充说的是事实。
王世充勾了勾嘴角,沉声道:“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稳住后方的朱桀,至少不能让他在我们和李密决战的时候跑来捣乱。关中的李渊,在浅水原大战中损失惨重,现在薛仁杲有进取关中的可能,他们这时候也不敢再派大军来中原,所以这次决战,只剩下了我们和李密两家,干掉瓦岗,中原就是我们的!”
来整叹了口气:“只可惜,我军的士气还没有到最高,若是有河阳之战时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无视一切强敌的冲天士气,那就不成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