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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阳城,入夜。
北城的城头,费青奴正在一边磨着自己的大斧头,一边看着城外敌营星星点点的灯火,连营几十里,就象是座巨大的移动城市,瓦岗军士们睡觉时的巨大呼噜声,混合在一起,如同惊雷一般,即使是在这隔了三里之外的城头,都听得清清楚楚。
来整的声音在费青奴的身后响起:“老费,你这算是临阵磨斧,不能砍也能舞吗?”
费青奴没有回头,伸手一抄,一个酒囊就给他凌空接住,用牙一咬咬开了塞子,就往嘴里大大地灌了几口,顿时空气中就弥漫了烈酒的香味,他咂了咂嘴巴:“奶奶的,这酒真不错,六郎,哪儿弄来的?”
来整微微一笑:“从洛阳过来的时候带来的御酒,本来是想要胜利后喝的,不过明天兵凶战危,就过来跟你喝两口了,你可别喝太多,弄得明天冲不了阵。”
费青奴哈哈一笑,又往嘴里灌了两口:“六郎,你是看不起我的酒量吗?别说这一囊,就是三大囊酒,我也不会醉的。”
来整点了点头,坐到了费青奴的面前,隔着那磨刀石,也拿起一个大酒囊,开喝起来,费青奴皱了皱眉头:“你小子一向是战前滴酒不沾的,今天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