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振沉吟了一下,说道:“一件事就是这回奔袭平壤的部队,陛下不可予以宇文大将军全权,以免生变。”
杨广微微一愣,他这还是第一次从段文振的嘴里听到对宇文述不利的话,奇道:“宇文大将军一向是国之柱石,也是举荐你段尚书的人,何出此言?”
段文振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宇文大将军对老臣有举荐之恩,按理说老臣是不应该说他的不是,但是现在老臣就要去了,只怕,只怕陛下身边,也无人敢直指宇文大将军的缺点,所以老臣在将死之前,一定要把这话说出来。以报陛下的知遇之恩。”
杨广点了点头:“你说吧,段尚书。”
段文振睁开了眼睛,缓缓地说道:“宇文将军对陛下的忠心。是不用怀疑的,但是其人贪鄙,好利,争功,这些是他的致命弱点,陛下也心知肚明,用这宇文述,包括用我段文振,都是因为我们这些人有这些性格缺点。跟关陇诸将的关系不好,形不成小集团。所以才有幸,为陛下效力。受到重用。”
杨广的嘴角勾了勾,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