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大奈点了点头:“当然,所有的弓箭手,不管是我们突厥人,还是你们隋人,都可以证明我的话,沈侍卫,你自己爬城看不见,但你为什么不想想。若不是我放箭射死敌军,你又怎么能顺利地登城?”
杨广点了点头,对着站在后面的司马德堪说道:“如果朕没记错的话,你好像也曾经在骁果军中任职?”
司马德堪是给沈光拉来作证的,一直在后面低着头不敢抬,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很害怕杨广的,但这回给杨广当面问及,哪还敢有半分拖延,连忙说道:“末将,末将正是前骁果军虎牙郎将司马德堪。现已转入宇文大将军的左武卫军中听命。”
杨广勾了勾嘴角,不满地看了宇文述一眼。宇文述惭愧地低下了头,这又是一桩陈年丑事,在西征吐谷浑之后,宇文述曾经以手中的权谋私利,让临时调拨给他的三百名骁果军士为他宇文家在大兴城的私宅搬运木头,而当时领队的正是司马德堪与裴虔通。
此事后来被那个以刚直著称的御史梁毗揭发,参了宇文述一本,也正因此,宇文述被杨广下旨斥责,本来很可能放出来的宇文化及与宇文智及这对活宝,也继续做了奴隶,而那领队的司马德堪与裴虔通,也就此给暂时保留骁果军职,赶到了左武卫军中,以示惩罚。
司马德堪满头大汗,这也是他害怕杨广,不敢抬头正视的主要原因,但杨广却没什么纠结陈年旧事的意思,轻轻地“哦”了一声,说道:“司马将军,朕问你的事情,你要如实回答,不然就是欺君之罪,按律当斩,明白吗?”
司马德堪连忙点头:“陛下问啥,末将就答啥,不敢有半句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