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微微一笑:“那是因为玄成你并没有真正地上过战场啊,老兵的身上有一股子新兵没有杀气与镇定,那些盔明甲亮,仪表堂堂的年轻人我从来不会放在心上,可就是这些看起来又懒又脏,满身伤痕的人,才是真正的精锐。”
魏征点了点头:“刚才那一通袭击打得伊吾守军很狼狈,可这会儿他们已经有点缓过气来了,又开始登上了城墙,只靠这一部冲车,只怕难以攻破城墙啊。”
王世充的眼中碧芒一闪:“我就是要他们现在上城防守!”
转眼间,两千多伊吾士兵又涌上了城墙,由于这时候攻城的只有一部冲车,而箭雨的压制又告一段落,这些伊吾兵们开始放心大胆地直起了身,看着城门处那部不停地撞击城门的冲车,遍布城头的尸体被狠狠地踢到了城下,而有一口气的伤兵们则被迅速地背下城头,另一边的上城台阶上,几十名士兵抬着十余口热气腾腾的滚油,登上了城头,向着城门顶端的方向急奔而去。
魏征的脸色一变,连忙说道:“主公,他们这是要用火攻。”
王世充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杀意:“我知道!”他站起身。取出了第四面白色的小旗。在头上摇了三圈。厉声道:“弓箭手,二十轮箭雨急袭!投石车,把所有的弹药全部打出去!”
一个身边的传令兵刚要吹号,听到最后一句时,不解地看向了王世充:“将军,弟兄们还在攻城门啊,这时候投石,会伤到自己人的!”
王世充冷冷地说道:“可也会伤到敌人。对不对?我们攻门的才四十个人,敌军城头有两三千,不趁这时候大量杀伤他们,还等何时?速速传令,不然军法从事!”
那名传令兵吓得不敢多说一个字,鼓着腮帮子,迅速地把王世充的命令,以号角的形式吹了出去,很快,一轮新的箭石雨。无情地向着城头倾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