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积的额头冷汗直冒:“臣有罪,臣没有管束好属下,这是臣的失察,请求皇上责罚,只是谋反之事,确无其事啊!”
杨坚重重地“哼”了一声:“好,你说尹一元的证词还不足以证明你谋反,那这个福临道人呢?你总不会说他也是你属下,管教不严吧!”
那个白发苍苍,血肉模糊的人微微地抬起了头,声音小得象蚊子哼:“王将军,别挺了,荆州相面的事,我都招啦!早点交代也少受皮肉之苦!”
王世积的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一口老血直接提到了嗓子眼,这回他知道完全是躲不过去了,只能长叹一声:“陛下,臣对您的忠心,天日可鉴,臣如果真有谋反之图,手握重兵的时候早就反了,还会等到现在吗?这次臣任凉州总管,您一旨诏书,臣二话不说就过来了,如果有心谋反的人,会这样爽快吗?”
皇甫孝谐那打雷般的声音突然在这两仪殿中来回激荡:“陛下,千万别信他的鬼话,他这是为自己开脱哪!刚才他都自己招了,凉州地广人稀,非王霸之地,他不是不想谋反,而是不想在凉州起兵罢了。若是给他有机会到关东,或者是岭南之地,他一定会借机起兵的!”
王世积一张嘴,“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以手抚胸,指着皇甫孝谐大骂道:“吃里扒外,背主求荣之徒,你,你不得好死!皇上,此人是个叛徒,您可千万别信他的一面之词啊!”
皇甫孝谐“嘿嘿”一笑:“皇上,您都听到了吧,此人说我是他的臣子,吃的是他王家的粮,可见其本心,在他眼里,上无君上,下无兵将,我们这些被朝廷提拔,为朝廷效力的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他王家的家奴,说此人谋反,可有半句虚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