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唔”了一声,上前接过了金牌,说道:“爱卿平身,你辛苦了。”顺便把元胄托起。
元胄向杨坚又行了个礼,和章仇太翼一起转身欲走。杨坚一直在抚须长思,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开口道:“且慢。”
二人对视一眼,又转了回来。
“那独孤陀在此过程中表现如何?”杨坚沉声问道。
元胄想了想,说道:“回皇上,我等一开始叫门时他就披睡衣而出,开始还没认出臣,后来臣说要入内搜查时他显得有点激动,说是女眷在后院不能随便搜,直到臣出示了金牌后,他马上就吓得跪下,一直没起来。”
“他可有象他夫人那样公然阻挠你们搜查的行为?”杨坚的目光炯炯。
元胄朗声道:“没有,一看到金牌后就大惊失色,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阻拦的行为,臣斗胆直言,独孤将军好象并不知此事。”
杨坚点了点头:“你们今夜辛苦了,先回去吧,此事结束后朕会重重有赏。”
元胄马上一拱手:“为圣上分忧乃是臣的本份,不图赏赐。”而章仇太翼则笑了笑,没有说话。
两人退下后,杨坚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嘴里喃喃地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重复了几遍后,杨坚的眼光突然投向了一直站在左边的三位大臣:“你们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