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与长孙晟四目相交,各自心领神会,郑重行了个军礼:“末将遵命!”
长孙晟带着染干一行,千余骑向着南边一路绝尘地远去,一边的冯孝慈长出了一口气,摸了摸胸口中:“我滴个乖乖,说错一句话,差点误了大事。”
王世充冷冷地看了冯孝慈一眼:“你也知道误了大事啊,孝慈,若是真的让染干负气走了,万一出什么闪失,你的九族都别想保了。”
冯孝慈忙不迭地点头:“多亏了行满,若不是你急中生智,只怕长孙将军当场就会斩了我。现在怎么办?要放狼烟调集各路兄弟回营吗?”
王世充的眼中碧芒一闪,嘴角边勾了勾:“不,分出三十个骑马骑得快的兄弟,到附近分头放狼烟,然后我们换上突厥人的衣服,跟在长孙将军和染**们的后面,记住,一定要扮得象才行。”
冯孝慈吃惊地张大了嘴:“这是为什么呀?”
王世充冷笑道:“你刚才不是都说了么,得让染干入汉关,进了代州,他就注定了一辈子只能当个傀儡了,草原上没人看得起他,只能永远依附于我们大隋,所以他打死也不肯进来,你一提入关,他就要跟你急,还要向长孙将军求证此事。”
冯孝慈恍然大悟:“所以只有我们扮成突厥人,跟在他屁股后面追,才能把他逼进关内,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