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頍的脸色一变,厉声道:“你们莫非看了这信筒中所写的秘信?”
那军士一下子慌了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拱手道:“小人是知道军法的,这种军令,我们送信的士卒根本不能看。哪怕火漆受损,也是死罪,汉王殿下明鉴!若是您不信,请看看信筒口的火漆封印!”
王頍“哼”了一声,走到杨谅面前,行礼道:“请汉王把信筒让属下一观!”
杨谅拿着信筒仔细看了两眼后,递给了王頍,笑道:“王参军,此人没有说谎,封口的火漆和花押(特殊的封在漆口的信物。一般是鸟毛,只要动过火漆。则花押明显会与众不同)都是好的。”
王頍接过信筒,也不多看,直接抬手一抹,火漆顿时掉下来一块,连那几根作为花押的鸟毛也掉到了地上。就在那传令兵目瞪口呆的时候,王頍厉声喝道:“好个奸贼,竟然敢私自偷看信件!来人,把此人拖下去,斩了!”
那传令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帐外的几个如狼似虎的武士冲了进来,二话不说,架起此人就往外拖,直到被拖出帐外,那传令兵才如梦初醒,高声叫道:“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啊!汉王殿下,请您仔细看看那火。。。”
没等他说完,一个西瓜般的物体落地的声音传来,帐外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
王世积冷笑道:“王参军,军议的时候自己的提议被否决,也不至于杀个传令兵泄愤吧,人家从柳城一路奔波不容易,你却说杀就杀,是不是太狠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