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子突厥之行,王华强成了暴发户,更是家里的丫环仆役们也用上了胰子,王华强可不愿意这些人成天臭哄哄的,把以后上门的那些涂脂抹粉的南朝风流文士们给臭跑。
不过在这处于战争中的苏州城里,胰子肯定也是稀罕物,大概也只有皇甫绩本人才能用得上,刘全这个级别的肯定没有份,不用说,这胰子也是皇甫绩安排的,大概自己昨天那身臭气也让他皱眉头,所以今天让自己出行前好好洗涮洗涮。
王华强想到这里,有点感叹自己在穿越前没有学好化学知识,自己是穿越后才知道为啥这东西要叫肥皂,为什么以前要叫胰子,早知道要是弄明白了后世里的那些洗衣粉,洗发水啥的成份,在这个年代里大规模生产,那早就发了,哪用得着这样把脑袋别裤腰带上,出生入死赚这些断头钱。
想着想着,王华强洗完了澡,井水清冽,但正值炎夏,站着就能出一身汗,这一通澡洗完,真是神清气爽,连起床时因为宿醉而有些晕沉的脑子,也变得清醒起来。
王华强穿上一身绸缎衣服,被刘全引着去见了皇甫绩,今天的皇甫绩坐在大堂上理事,大案下放着十余张书案,军吏们正一个个伏案疾书,记载着苏州城内的钱粮消耗,将士更值等日常事务。
皇甫绩正在帅案上看着几份军报,眉头深锁,帅案上的烛台那里,几根昨天还刚上的蜡烛已经完全燃尽,看起来自己昨天走后,皇甫绩一夜没合眼,也正是主将带头劳心费力,才能上下一心,将士用命,支撑到现在。
王华强走到案前,皇甫绩哈哈一笑,放下手头的军报,对王华强说道:“老弟今天可真是神清气爽,气度不凡,一定能马到功成,引得贼人来降。”
王华强摇了摇头:“皇甫将军,刚才我一路想来,可能之前我的想法有些草率,就这么过去,未必能让敌军投降,只怕我们还得另想办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