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遂家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听你这么一说,好象还是有这么回事,当年长孙晟看到可敦的时候,没有象平时的那种从容不迫,我当时看了还有些奇怪呢。”
王世充跟着叹了口气:“那是因为长孙家当年受过不少北周皇室的恩惠,老贼杨坚篡周自立,屠杀北周宗室,长孙家无能为力,只能接受现实,但长孙晟对千金公主心怀同情,不忍过度逼迫,所以这种伤德的事情,他不愿意去做。”
安遂家追问道:“那副使裴世矩,也不献屏风吗?这有些说不过去吧,正副使节都不献,却要让两个护卫来献屏风,不太合常礼吧。”
王世充笑了笑:“裴世矩也不想趟这浑水,这人胆子不大,到时候安兄若是提议跟他出去走走,想必他求之不得,然后就是吩咐我们两个护卫把屏风送到了,反正东西已经到了突厥,能不见千金公主,最好不见,这是使团里几乎每个人的想法。”
安遂家抚掌大笑:“哈哈,尉迟老弟果然想得周到,那就按你说的办,到时候我争取给你留出半柱香的时间,让你和可敦密谈。”
王世充点了点头:“时间足够了,只要安兄能把今天我们商定的事情向可敦请示,让她拿个主意,到时候点头,我得到了可敦的保证,也就可以回去复命了。”
安遂家笑了笑:“尉迟老弟,你还怕我的承诺不可靠吗?其实我答应了你,也是一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