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正色道:“贺若将军托我给您带话,顺便让我把萧摩诃带来,他无论如何都想见陈叔宝一面,说是要尽最后的臣道。”
韩擒虎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臣道?他要尽臣道就应该在战场上尽力作战,十几万大军却被数量不到自己一半的敌军击败,这也算尽了臣道了?
萧摩诃的本事我知道,如果他想打,不会是这种结果,贺若弼不可能赢得这么轻松,是吧,王参军。”说到这里,韩擒虎终于转过了头,双目炯炯有神,直视王世充。
王世充微微一笑:“韩将军果然料事如神,今天一战,陈军中真正出力死战的只有鲁广达,如果萧摩诃也全力一搏的话,只怕任忠也不会这么快就接您进城。”
韩擒虎哈哈一笑:“王参军,今天我听说你还指挥起贺若将军的部队了,一个只能带五百兵的帐下都督,这回一下子能在战场上指挥几千大军,这种感觉很不错吧。”
王世充从韩擒虎的话中听出一股冲天的酸气,但他并不介意,笑了笑,说道:“末将能为韩将军第一个攻入建康尽自己的一份力,只会感到荣幸。韩将军,当时军情紧急,这是可以载入史册的一场大战,上天给了我一个能在此战中留名的机会,如果换了您在我这个位置上,只怕也不会错过的。”
韩擒虎笑着摇了摇头:“王参军,你可能还不太了解贺若将军,他当时用你是因为身边无人可用,员明是他的爱将,如果员明战败,事后他也要担责任,但把你推上那个指挥位置,你如果败了,那就是我韩擒虎的责任了,他贺若弼是不会担任何风险,这个道理你从没有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