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夫人也陪笑道:是啊左郎中,名师才能出高徒,小郎中纵然治疗中风的医术高明,也盖不过你这师父去啊,我家老太爷这病很危重,还是你出手来得妥当。
左贵摇头道:实不相瞒,这治疗中风的本事,我儿不是从我这学的,而是另有名师,所以治疗中风的医术,老朽不如他。
一听这话,三个病患的家属们全都惊呆了。
那两个妇人的病患家属又低声议论起来,终于,歪坐在交椅上的老妇旁边的那年轻男子拱手道:既然如此,就请小郎中替家母医治吧
左少阳没看白芷寒,问瞿老太太道:瞿老太爷这病情在三人中最危重,按理应该先给他医治,你们当真不愿让我医治吗
瞿老太太早已经泪流满面,一脸绝望,嘴唇哆嗦着,转头瞧着白芷寒:芷儿
左少阳冷声道:瞿老太爷是你丈夫,你才有决定权
瞿老太太最是个没主意的,遇到这种重大突事情,早已经慌了神,越没了主意。还是泪汪汪瞧着白芷寒。而白芷寒却只是银牙轻咬,瞧着左少阳一言不。
左少阳道:中风必须尽早日药,越早用药,治愈的机会就越大。耽误不得,既然你们不信任我的医术,我也无能为力,我只能先给这位大婶治病,等你想好再说吧。
说罢,左少阳端着圆凳来到那坐在交椅上的老妇面前,问道:老人家怎么病的
那男人带着哭腔道:我娘昨天还好好的,就是今天一大早,听说全城的米行的米面全部都被抢购一空了,一粒米也没得卖的。着急之下,便成这样了。
床头门板上躺着的妇人身边的中年男子也哭丧着脸道:我娘子也是这样,早起就听说没米了,拿着米袋就跑,满城都跑光了,一粒米也买不到。脸色苍白回到家,在门口就跌倒了,眼也翻白了,嘴也歪了,叫也叫不应了。唉没粮,这日子怎么过哟......
交椅旁边的年轻男子道:我家还好一点,反正我舅舅家还有些存粮,还能勉强过些时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