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礼看了看眼前的一脸无辜的汪古锡·乌日娜,又看了看海勒图德·巴音,眉头一蹙问道:“巴音大人,参议府是否出事了?”
海勒图德·巴音摆了摆手:“没有,只是收到李莫斯日·哈达的脑袋和指头,还有**!”说这话他看向在场三女,只见除了陈知礼另外两女脸上同时泛红。
陈知礼问道:“既然如此,按理此刻参议府应该已经戒备!”
“哈哈哈!”海勒图德·巴音大笑道:“这就是那些瓦兰迪亚人和帖良古惕人厉害之处,他们肯定想让我们把城中力量全部集中道参议府。可是这点小伎俩在提督胡勒目斯·苏德大人面前,就好比是小孩子的游戏。”
陈知礼心里一惊:“你们是不是把参议府的人都撒了出来?”
海勒图德·巴音点头道:“正是!”
陈知礼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而此刻参议府大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先有呵斥声响起,然后变成惊呼,惊呼旋即又变成惨叫。胡勒目斯·苏德头脑绷紧,双眼迸出锐利的光芒,看向大院入口。
“轰”一声巨响数十个全身重甲的甲士凶狠冲入院中,院内十几个怯薛军把弩机同时发射,准确地射在这些人的身上,不想却是毫发未伤。然后其中一半人重新上箭,另外一半人则抽出刀,朝着最近的甲士砍去。那些这些重甲士人人提着锋利的兵器,顿时血花四溅。
这些甲士就像是一阵强横的暴风吹入殿内。
这个变故实在太快了,其他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地望着这一切发生。只有一名躲过第一波突袭的怯薛军紧握长矛,悍然反冲过去。“咔”的一声,一一柄双刃斧头看向他脖颈处,霎时间身首异处,血浆喷溅旁边的一个参议府杀手一身。那名参议府杀手拼命用手去抹衣服,疯狂地大声尖叫,提起弯刀劈砍而来。然后叫声戛然而止,只见一个无头的身体向前扑倒,血液在身体倒下同时由脖颈处喷出。
牧仁迈进大院,神态轻松地抽出腰间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