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张裔摇头道:“不太合理,个人占股怎么能比都督府还高呢,要不您占三成,最后一成让太守府占了如何?”
说了半天都是你跟爨家的事,合着我这个太守就是一打工的,还是没工资的那种?
关兴思忖道:“要不这样,爨家占两成,我占两成,都督府绝对持股,占六成,至于张老您,都督府长史一职目前空缺,要不你能者多劳,兼着算了。”
张裔沉吟片刻拍板道:“成。”
他要的是政绩,做了都督府长史就等于参与到了制糖厂的决策中,可以。
至于太守府,按原本的程序运行就好,制糖厂初建,可不能让太守府给拖死了。
屁股决定脑袋,人呐,位置变了观念也就跟着变了。
关兴说道:“那咱们分下工,你先选址筹备场地募集人手,我去中安筹备炼钢厂,剩下的咱们回来再说。”
比起制糖厂,炼钢厂更为重要。
“好……”张裔没有意见果断同意。
媳妇还没来,关兴独守空房休息一夜,天亮带着马谡和五百亲卫火速赶往中安乡。
大汉的城池远没有后世密集,后世大名鼎鼎的能源大县目前只是个小乡镇,离味县足有二百里,加上道路难行无法骑马,关兴一行走了五天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