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兴牙疼的说道:“啥意思,咱们还得往回走?”
马谡苦笑道:“没办法,雍闿是受魏国撺掇才造的反,怎么着也得做个攻打成都的样子,给魏使个交代不是,老躲在滇池算怎么回事。”
“我还听说申仪率兵已到郁郭(后世云南宣威县了,得知雍闿北进的消息便没敢动,安心待在郁郭休整。”
关兴笑骂道:“这个老申越来越……该说他胆小呢还是该说他谨慎?”
申仪走的是官道,距离比他们近的多,两个月才赶到郁郭简直太磨蹭了。
不过也能理解,申仪现在的心态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他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进入不了大汉的核心层,甚至还可能将已经得到的丢掉,既然如此,努力个锤子,本分做事就好。
对此关兴很满意,服从命令的总比喜欢表现的强不是,这也是他让申仪领兵而不让马谡领兵的主要原因,继续问道:“有马忠的消息吗?”
马谡摇头。
“去味县吧,这劳碌命。”关兴起身拍着屁股上的尘土继续出发。
又是多日跋涉,关兴悲催发现自己一语成谶,赶到味县刚好是腊月三十。
让大军留在山中,关兴带着马谡悄悄赶到城下打探,发现城门禁闭旗帜林立,一副如临大敌的景象。
也能想来,申仪大军就在二百里外的郁郭,随时可能杀到,雍闿肯定没心思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