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长方形的周长等于长加宽乘以二?这都是什么嘛?”
“陛下,长方形的面积等于长乘宽?什么是长?什么是宽?”
“陛下,三角形的面积等于长乘宽再乘2?三角形又是什么?”
……
得益于朱祐樘的容忍和放纵,牛蒙蒙的天性并没有被这个条条框框的皇宫所磨灭,却是对朱祐樘正在书写的内容产生兴趣道。
朱祐樘将一页写完,便持笔离开纸张。
朱蒙蒙是一个好奇心十足的小话痨,但上帝关闭一扇门便会打开一扇窗,而这扇窗是她很有眼劲且干活十分利索。
朱祐樘不明白这个少女为何能有这么多话,便稍微满足她的好奇心道:“这是几何!学好这个,自己便可以测查自家田地的面积!”
“陛下,你这个太玄乎,我爷爷说算下能种几株稻苗就可以知道田有多大了!”牛蒙蒙眯着包子脸看着那些稀奇古怪的文字,显得有些嫌弃地道。
朱祐樘自然不会看轻老农民的经验,但几何的奥妙不仅仅是得出结果,而是能够将经验知识进行归纳,从而可以普及和推广。
虽然愚民政策有利于统治,但民族的落后终究是要挨打,故而同样需要让民智觉醒,这样华夏才能真正腾飞。
只是历来都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武勋集团并没有分崩离析。
就在牛蒙蒙刚刚离开的时候,郭镛抱着一摞奏疏走了进来。
“这帮武勋当真还是要抱团啊!”朱祐樘看到十份武勋论调一致的奏疏,嘴角不由得噙着一丝嘲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