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找上李之清要盐引的自然不止王越一家,而今这边的事情已经谈妥,李师爷拿着礼品便告辞离开了。
扬州梦青楼热闹非凡,此时大厅传来阵阵喝彩的声音,一名擅于舞蹈的花魁正在舞台上展露着舞姿。
张采看到李师爷离开,在将光头掮客朱老六送走后,当即便着急地道:“王……胡员外,现在怎么办?”
“回去再说!”王越是一个十分沉稳的性子,显得十分警惕地道。
“这位爷,有空再来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鸨看到王越离开,却是热情地挥着手中的香巾道。
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
扬州城宛如是这个时代的不夜城,在各个城市都严格地执行着宵禁制度,但到了这里却是早已经失效。
为了方便调查,王越带着一行人来到扬州城后,亦是在扬州城内租下一座民宅。
“爷爷,我们在两淮巡盐御史衙门已经连续盯了五天,这位新任御史当真了得,所有前去送礼的官员和盐商都被拒之门外!”
王煜和胡军现在不再充当码头苦力,而是负责监视两淮巡盐御史衙门,王煜显得十分敬佩地说道。
“他仍旧没有跟李之清有接触吗?”王越深知唯一的两淮巡盐御史职卑重权,当即便认真地询问道。
胡军看着王煜在咕咕喝水,便是替王煜答道:“钦差大人,我们没有见着两淮都转运使衙门的人前去,一个穿着七品官服的盐官还直接被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