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体固然重要,但亦得练脑,还需要练心!为父不管你将来是成龙还是成虫,但给老子记住,绝不能做苏灿那种二五仔,不然老父在泉下亦提刀斩了你!”王震东居高临下地望着地上的儿子,又是认真地告诫道。
在某种程度上,这种模式既达到了集议的目的,亦是扞卫着皇帝的无上权威。
“财政自然需要考虑,但咱们大明可是称霸三洋!”
正是如此,满都海突然请求跟伊克锡见上一面,这既是家事亦是一件国事。
似乎受到了刺激般,王虎亦是继续坚持着,眼睛闪过对建功立业的渴望。
今日京卫武学那边没有安排课程,故而他亦是忙里偷闲训练自己的儿子,扮演着一个严父的角色。
王震东已经四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年纪,由于生得浓眉大眼,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威风,而板着的脸给人一种威压。
现在满都海病重,一旦满都海过世的话,那么北元的权力必将出现动荡。
“慈母多败儿!”王震东瞪了一眼自己的夫人,便是无比认真地道:“现在圣君在朝,正是吾辈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赵承庆不仅是靖国公,而且如今进入军机阁,连铁象山那家伙都封了侯,咱王家如何能懈怠!”
虽然这看似新的议题,但其实是第一个议题的延伸。毕竟若是选择开战的话,那么就会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事情,而主帅人选更是重中之重。
“这不是铁的问题,而是关乎咱们大明的国威!”
在敲定一些细节后,省亲的事情便落实了下来。
在接下来的最高会议中,第二项是有关于云南天花疫情的预防,第三项则是满都海病重,希望北妃伊克锡回去省亲。
“一百一十二!”
养心殿沐浴在夏日的阳光中,御书房的檀香袅袅而起。
王震东原是山海关的一个小小守备,但在征讨海西女真三卫立下赫赫战功,在担任建州总兵期间表现出色,随军出塞为大明疆土向北扩张二百里,因为被封为镇东伯。
现在大明派遣军队横渡太平洋收拾印加帝国,这种劳师动众的事情并不太可取,但收拾眼皮底下的琉球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虽然北元名义上的大汗是小王子,但实际的控制权一直落在满都海手里,满都海已经掌握北元军政大权十几年了。
正是这时,管家急匆匆地跑过来汇报:“老爷,刚刚宫里来人,请您即刻随他入宫面圣!”
内阁首辅尹直主持会议,显得十分平和地道:“既然大家的意见基本一致,那么咱们便定议征讨琉球了!”
虽然他们这帮重臣已经形成决议,但需要经由内阁首辅将在场的官员决议上报弘治,由弘治皇帝亲自拍板才能生效。
哎……
“一百零一!”
“一百一十一!”
京城,镇东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