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祺眼中精芒闪过,挥手一抖,铁枪竟以一种诡异的姿态,与霸刀擦肩而过。
“刷!”
“记住了,杀你之人——木祺!”木祺话音落下,一个枪花,驾马冲进敌军!
而那名校尉则一脸阴沉,双眼无神,一动不动,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
一抹血色自他脖颈之处浮现!
一阵微风吹过。
“砰!”
校尉的身躯重重摔倒在地,这一幕发生的太快,许多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但那个校尉的生命已经消失
明军见此皆目瞪口呆,旋即神情激动,怒呼道:“杀!”
而元廷军一位身着普通军装的男子则是一脸阴沉,神色冷清。
他在马背上征战了大半生,他明白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后果有多么严重。
行军打仗靠的什么?
人数?武器?才略?
屁,那些都是文人的纸上谈兵罢了。
真正靠的是将士们一往无前的气势以及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而这些现在的明军都有了。
反观自己这边已经有不少士兵,被那么木祺神乎其技的杀人技,震慑住了,隐隐有怯战之势!
男子明白,这样下去,自己必输!
“铁木幕,你亲率一百铁骑,把那小子斩于马下!”男子阴沉下令道。
“哈哈,铁木幕领命“一名背负双戟的魁梧大汉大笑一声,旋即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驱马狂奔而去,“这么骏气的小子,吃起来肯定很嫩!”
壮汉急速而去,身后的百名铁骑被他远远甩在身后。
有士兵在身后提醒道,但壮汉浑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
在他的眼里这群人就是个累赘,我铁木幕杀一个毛头小子,何时需要外人帮助?
笑话!
“小子,你铁木幕爷爷来了,还不受死!”
铁木幕瞅准机会,大步踏过马背,借力而起,双戟挥舞,直取木祺!
木祺刚一枪劈杀一名元廷,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冷喝,旋即只见一名壮汉飞天直冲自己而来。
“哼!找死!”
木祺一声冷喝,“飞鹤腾翔!”
一枪掷出!
旋即就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下,铁枪洞穿而过。
“噗!”
“砰!”
铁木幕满脸惊骇,还没等他发出哀嚎之音,他已经魂游阴府。
“驾!”
木祺一蹬坐下宝马,宝马仰天嘶鸣,旋即冲向前方。
“嘶呂吕吕——”
木祺弯腰一伸,铁枪回手,重重一挥,枪上鲜血挥洒一地。
木祺勒紧宝马,旋即冰冷的目光扫视四周,冷喝道“过线者,杀无赦!”
如此简单粗暴的场景瞬间震慑住了所有将士。
元廷军在铁幕靠死的那一刻大部分将士们都被木祺那神乎其技的杀人技震慑住了,有不少已心生退意,那么现在在铁木幕死去的刹那,他们已然是军心涣散,尤其是当他们与木祺那冷若死神般的眼神时,更是遍体生寒
一个个都恨不得跑的远远地,离这位死神越远越好
后面正在厮杀的将士们,见此,军心更盛,一个个都不要命的扯开嗓子怒吼,“杀无赦!杀无赦!杀无赦”
男子见木祺一声喝下元廷大军竟真无一人敢逾越,便知军心一散,这场战要败!
不行,我铁木雷,征战一辈子,怎能被一个毛头小子打败!
铁木雷怒喝道:“都给我冲!冲!快冲!他就一个人,一起上,杀了他!”
虽然如今军心溃散,可这样的军心溃散也不是不可救,毕竟令他们害怕的不是明军,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只要他死,那么一切都会反转!
听到将军令,众元廷军们,胆怯的心绪渐渐褪去,一个皆一个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是呀,这个小子就一个,再厉害能厉害到那里去!
“杀!”
元廷军中不知谁怒喝一声,旋即大军全部涌向木祺那里,势要把他斩杀于马下!
不过很快,这些人便知自己的想法错了
明明是元廷军把木祺围杀其中,明明是木祺这只羊被围困在元廷这个庞大狼群之中。
然而事实却是,木祺手中的铁枪频频挥动,银色长枪仿佛在嘶鸣,无情的收割着那些肮脏的灵魂。
木祺被困元廷军中,却若无人之境,铁枪挥下,所到之处竟无一人能阻挡。
杀戮还在继续,围杀木祺的人越来越多,外围的明军被元廷不要命的打法,阻碍住了步伐。
男子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毛头小子终究是毛头小子,还是太嫩了!”
这一战,他赢了!
那么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