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有功名?” 沈线阳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这般话,等她回神,话已说出 “功名?”木祺摇摇头,“庶民一个” “庶民?”沈线阳清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然。 没有功名就能成为燕王府的座上宾,再联想到这酿酒之法,沈线阳心中似有几分猜测。 “大人?”沈线阳顿了下,犹豫片刻,有些忐忑问道:“可是李相之子——李祺!” “恩?”木祺握酒的手一颤,不解道:“沈姑娘何处此言?” “感觉。” “有趣。”木祺嘴角微扬,抿了口酒,“姑娘聪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