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太傅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也不对”
“嗯?”李祺下棋的手一顿,不解的望着李太傅。
“打个比方吧。”李太傅温文一笑,下了一棋道:“就像买北方独属的兽皮,你若是在北方买那自然是烂大街的货,价钱也肯定贵不到哪里去,但若在南方买呢?”
“北方那些兽皮一旦到了南方,其中的利润可不是一两倍翻那么简单,所以”
“这个道理我懂的,太傅说些我不知道的吧?”没等李太傅把话说完,李祺打断道。
这个道理他懂得,类似于之前他跟陛下讲的,但这和皇商有什么关系呢?
“你这小子,一点规矩都没!”李太傅没好气的批判了句,但还是顺着李祺的意来了,“士农工商,商为底,乃最下等者,一般来说商贩是最谨慎的,但这个前提是没有触碰到商贩们的利益!”
“一旦商贩们的利益被触及,就算是官府,他们也敢与其斗上一斗!
前朝的皇商官员们为了一己私利和那些在各行各业独大的商贩们合起伙来哄抬底价,以此来赚取朝廷俸禄,其中的利润之大,远超外人的想象。”
“所以陛下为了杜绝此等事件再次发生,便把皇商之事交于老夫来管理。”李太傅顿了下,眼神有些迷离,似是想到了什么,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渐渐浮现一抹复杂之色。
“与那些商贩们共事真是与妖魔共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