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池景朔就窝在了这个小院里东侧殿的床上,用一床有些旧但还算干净的被子裹住了自己,以此汲取一点安全感和安慰。
眼泪无声地坠落,池景朔不觉得不服气,只觉得不公平。
池年年能拿出新型制盐法,这是她的本事,池景朔不是输不起,他认。
他受不了的,是池茂彦对池年年和自己截然不同的态度。
胜利、荣誉,从小到大池景朔不知道有过多少次,以至于淑妃都能靠着他在后宫底气十足。
但池茂彦从没正眼看过这些池景朔花费了全部心思才得到的荣誉,而相反的是,池年年只不过是这一次的胜利,就能得到来自池茂彦的、如此夸张的盛赞!
“明明我也很厉害的……”
池景朔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