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淑妃的神色严肃了些许,“你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池年年,也不应该用那种阴司手段,而应该光明正大地挑战她。”
池景朔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母妃,我明白了。”
“那就好。”
淑妃脸上的神色总算缓和了下来,“这才是我的儿子。”
第二天清晨,池年年再次被匪玉送到了上书房,一进去,就看到了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门口的池景朔。
“他这是怎么啦?”
不记仇的池年年有些纳闷池景朔的异样,不由得在心底问道。
不知道耶,可能是癔症了叭。
大清早的,系统也要休眠嘛,小七迷迷糊糊的搞不清情况,而预知系统仍旧是那副高冷的样子,没有回复。
不过,不用池年年纳闷太久,池景朔自己就给出了她答案。
“池年年,我要和你打赌。”
池景朔尚且稚嫩的小脸上神色坚决。
“打赌?”
池年年先是有些疑惑,随即便恍然大悟,反应过来什么是‘打赌’,“可是,赌博不好的呀。”
说着,她像是看到了什么误入歧途的小男孩似的,神色中带上了怜悯的意味,“你还这么小,居然就开始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