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胯邀请陶夫人去自己家里小坐,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她立刻就答应了,还支走了跟随着的小梅。
“我男人工作忙,白天晚上地忙,一星期回不来一次。”白大胯以石夫人自居。
陶夫人一脸羡慕地说:“妹妹好福气啊!”
“姐姐快别笑话我了,听说您是重庆大官的夫人,我都看见您的车了,真漂亮啊,新买的吧?”白大胯直觉这个陶夫人似乎没见过什么世面。
果然,陶夫人叹气:“我呀,身边跟着的都是他的人,话不敢多说一句,更不敢领人到家里玩。”
白大胯心想:我不一样吗?看样子,这个人和我一样,绝对不是正室。
禁不住白大胯又是哄又是骗的,陶夫人交浅言深地把自己的底儿全部告诉了这个刚刚认识的女人。
她说她本是唱旦角的戏子,被万长官纳为侧室,但是万夫人容不下她,处处刁难她,而已她年过四十还没生下一男半女。
最近也不知为何,万夫人整天苦恼,没奈何,他就把送到安平来了。
说着,陶夫人落下眼泪来。
同病相怜,白大胯也拿出绢子擦眼泪:“好姐姐,咱俩的命可真像啊!”
她就把自己的故事说了一遍,说到伤心处,两人相拥大哭。
那以后,只要石义仁不过来,陶夫人就三天两头地来找白大胯聊天。
陶夫人虽不怎么擅长装扮,但是出手很大方,来家里玩基本没空过手,不是带来一匹上好的绸缎,就是带来一瓶法国香水,把白大胯哄得找不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