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梦金也感觉到这个韩贵与十步郎之间的事情,绝对不是“倒霉,总遇见他”那么简单!
但是,韩贵的邻居们只知道他老家在关外,以前他工作过的车行老板倒是提供了一条消息,说他有个哥哥在安平城东的师范学校当校工。
结果他们把学校翻遍,也没找到姓韩的校工。
在战地医院附近同时被放生的车把式说那个十步郎高个子,灰白脸,脸上有很明显的刀疤。
结果画出的图像和韩贵描绘的画像神一致。
野田见了苦笑:一个长着这样一张脸的人,一里地外就能看见,他是怎么做到不引人瞩目的呢?
“他平时一定用什么遮着脸,或者,他戴面具?”石义仁自作聪明地说。
街头常见有小商贩卖孙悟空、猪八戒、二郎神面具的,那么艳丽的色彩不亚于戏台上的花脸,戴着那面具,不是更惹眼了吗?
“难道,他的伤疤脸是面具?”野田问。
董梦金沉默了,因为当初的韩贵和后来的车把式都说那不可能是面具,因为和人的皮肤一样,而且很薄。
“哎,川剧的变脸不就是很薄吗?”石义仁再次沉默了一回。
野田也看过川剧的变脸,他高兴地用力拍打石义仁的肩膀:“很好,你很有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