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一条胡同(1 / 4)

王俭恒以母亲生病为由,连春节给的三天假又请了半个月的假。

逾假三天后,仍不见他返回。

新右便派人去他家里找,他家院门紧锁,一把大铁锁上结着霜花,看台阶上厚厚的积雪,家中已是多日无人进出了。

邻居说:“王医生母亲上周病死了,他扶母亲灵柩回苏州老家守孝去了。王医生可是个大孝子啊,”

知道王俭恒这一去十之八九是不打算回来了,新右心里虽有点恼怒,转而又无所谓了。

滨田长期在外,没有那个名义副院长王俭恒在身边,新右感觉雄心勃勃,大权在握。

他通过关系把自己学生南从野战医院调回来,做了自己的助手。

南是一个披着医生外衣,双手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刽子手。

他的外貌很特别,一张巴掌宽的刀条儿脸,眉毛黄白色,乍一看就像没有长眉毛;眼睛细小得只有一条儿缝,鹰钩鼻,两嘴唇薄得可以削水果。

第一眼看见他,老韩就对牛一手说:“这家伙怎么长得像勾魂儿的鬼?”

南的到来,给我党潜伏在战地医院的这支地下工作组带来了巨大阻碍。

日军的大搜查开始了。

郑敏言把金聪从自家院子转移到“好再来”酒楼地下室,她严令金聪不许踏出地下室半步。

现在外面风声正紧,金聪的伤要到健步独行,还需要调养一段时间,等野田的搜捕进度放松些,务必要立刻送金聪返回重庆。

自信裹着土布头巾、一身当地妇人装扮的应该自己不会引起汉奸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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