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单纯的小红,很容易就想通了井率有女朋友的这个问题。
只要以后还能每天见到他,只要还能做饭给他吃,只要还能偷偷帮他洗衣服,对他的二爷爷和老舅好,她就心满意足了:“嗯,你说得对,他以后就是我叔,别的啥也不是了。”
梨花却因为小红这个弯儿转得太快,一时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和如意之间的感情纯是青年男女的相互爱慕,因此假如现在有人告诉她如意的前女友来了,她肯定会伤心死。
“梨花!快出来!”门口传来习富的声音。
“肯定是交待我不告诉你杏儿的事情。”梨花如释重负地吐着舌头不敢出去。
小红笑着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拍,大大方方地出去。
看见她,习富也显得有点不自然,见她神色自然似乎没哭过,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气。
“叔,您放心,以后,我会像对我井率叔一样对我婶儿好的。”小红懂事得让人心疼。
“哦,好,好!”一直拿小红当孩子看的习富,此刻突然感觉小红是个大姑娘了。
这边一散会,井率就被叫进了二爷爷的房间。
黄檀说了自己是跟踪到梁秀才医官后才开始怀疑郑敏言是杏儿的,其实,只比井率早知道两个月而已。
二爷爷和老皮匠都显得忧心忡忡:你已经有曾经是国民党部队连长的身份了,再拉扯上军统特务的未来老婆,人家共产党还能信任你吗?
井率听了笑:“我什么时候说要娶她了?她今年快三十了,搞不好人家孩子都满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