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问:他在哪儿?
张同说:十步郎!
十步郎?上次搭救了自己的十步郎,他就是井率?
他知道自己是杏儿吗?
一定不知道,如果知道,他无论如何会来见自己一面的,哪怕他早已经娶妻生子。
初五的中午,黄辉派人来点心铺找郑敏言,说山上来人了,好再来郑敏言不能去,问在哪里见面合适。
郑敏言心慌成了一团乱麻,王树忧心地看着站长。
“让他到无梁庙进香,我挎着篮子,里面是上供的糕点,头戴着蓝底白花的包头巾。他呢?”郑敏言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这样会让下属紧张不安的,于是,她恢复了把控一切的霸气!
“他三十不到,矮个子,很敦实,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棉袄,头上戴着黑棉帽儿;还有一个小姑娘,二十左右,长得挺俊,就是土气”见郑敏言眼神凌厉,他吓得一吐舌头跑了。
幸好今天来的不是井率。
郑敏言松了一口气,因为她今天既没薄施粉黛,也没穿漂亮的衣服。
来人是习富和梨花,他们装模作样地在寺庙里上了一炷香,为了打发时间,就一直跪在蒲团上念念叨叨。
梨花碰了下习富,习富抬头,见身边跪着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人,头戴蓝底白花头巾,正恭恭敬敬地从篮子里往香案上摆供品。
习富和梨花就离开大殿,在正对着店门的大香炉前继续虔诚地双手合十闭目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