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田亲自参加对小金子的审讯。
不管敌人怎么折磨他,他咬定自己是棉纱厂的推销员,其他一概不知。
石义仁气急败坏地骂道:“兔崽子,老子问你,谁给你买的车票?”
“我自己去买的。”小金子有气无力地说。
怒极反笑的石义仁一巴掌抡在他脸上:“头等车厢里,除了你,所有买票的人都找到了,就是老朴去买的那张票没下落,你给我说,老朴在哪儿!安平站在哪!郑敏言在哪儿!”
“郑敏言,不是被你们打死了吗?报纸上”
不等他说完,雨点般的鞭子劈头盖脑地抽过来。
一天,两天,小金子觉得自己就快要撑不住了。
五天后,小金子说:“行,别打了,我,领你们去找。”
石义仁怀疑自己听错了,他附耳过去:“想通了?好事儿啊,说吧。”
“我不是本地人,记不住门牌号码,但是,我记得那个门。”
“别耍花招儿,你他妈特务会记不住门牌号码?”
“我真不是特务,我只记得那个门。”小金子奄奄一息的样子。
石义仁忙跑去找野田,野田颇有兴趣的赶来听审。
小金子终于被从绑着的柱子上解下来,瘫坐在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