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镡在山穷水尽的时候,遇见了井安澜。
他不但给了自己一个容身之所,还给了自己尊严和最大的信任度。
一年后,井安澜领他走进了地下室。
武器、金条、珠宝、瓷器,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这个地下室,除了我,只有你能进来!”井安澜把一把钥匙放在马镡手心里。
瞬间,泪水就模糊双眼。
马镡知道,大恩不言谢,以后做好管家的本分就是对井安澜的最大回报。
于是,他只拱手道:“士为知己者死!先生请放心!”
那时,他真是这样想的,一辈子做一个好管家,为井家效力。
但是,当他成了白俄妓女米茄的恩客后,一切都变了。
井安澜听说他常去找米茄,就提醒他:“那儿就是个无底洞,有多少钱也不够填窟窿的,你问问,给她赎身要多少大洋,这个钱我出,既然有感情,娶了她,也算救她出火坑了。”
娶一个妓女吗?马镡当然不会!
因为被人看破自己的隐私,他自觉惭愧,谎说和米茄已经断了。
井安澜听了很高兴:“那样更好,看中哪家姑娘告诉我,我帮你做媒!”
这些年,他经常于午夜梦回时自问:假如当年听了井安澜的,娶一个良家妇女过日子,自己应该比现在幸福得多吧?
井安澜给他的薪水再高,也禁不住他拿钱去打水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