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头裂症(1 / 4)

井率被抓丁的第二年,杏儿也该高中毕业了。

可是,在一个冬夜里,她给妈妈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信上说她跟着同学们去投奔革命队伍,让妈妈不要担心,等革命胜利了,她就会回来。

杏儿走后,杏儿妈没日没夜地哭,没黑夜没白天的到处找。

二爷爷自来到安平后,就在离家不远的街口儿开了个药铺。

老舅则凭着三粗不烂之舌在一个绸缎庄做了管事。

兵荒马乱地,二爷爷不放心杏儿妈,就把她带到药铺里打下手。

杏儿走后的第四年,那天二爷爷在帮病人问诊,忙完不见了杏儿妈。

问伙计,伙计说刚从门口走过几个女学生,杏儿妈非说里面有杏儿,跟着走了。

这种情况经常出现,一般她跟着女学生到她们家后就会回到药铺。

但是那天,她再也没回来。

等二爷爷找到她时,她捂着肚子上的两个血窟窿,早已经断气了。

有人偷偷告诉二爷爷:“是流脓干的,他调戏一个女学生,这个妇人上去阻止,他挥手就捅死了这妇人!”

二爷爷问:“流脓是谁?”

他说流脓是治安队的小队长,叫刘宏,因为作恶多端,老百姓都叫他“流脓。”

这事儿二爷爷没告诉黄檀,爷俩厚葬了杏儿妈。

井率一进门就问杏儿母女,二爷爷说:“她们串亲戚去了,你先去洗澡换衣服!”

黄檀的个子很高,他的衣服井率能穿。

从见到井率第一眼起,二爷爷就感觉到了他一身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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