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病床以外的事情一无所知,韩贵很心焦。
“请叫我张护士,我不叫闺女!”小护士冷冷地说,看向韩贵的目光变得冷漠。
韩贵愣了,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那个给自己喂饭,一直笑眯眯的小护士和这个张护士不是同一个人吗?
一辈子看人白眼,被人呵斥,韩贵活得谨小慎微。
见小护士对自己冷淡,他就再没有主动说一个字
日本医生带着两个护士来查房,询问和检查了韩贵的伤情。
“有你日本爷爷帮你出住院费,你急着出院干什么?抓十步郎吗?”张护士见日本医生离开了病房,突然问。
韩贵没文化,不识字,但是好人坏人,真话假话他是听得懂的。
他听出张护士在讽刺自己,恍然明白她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不是自己车把式的身份,而是把自己当做了汉奸。
“你放心,谁也抓不住十步郎!”韩贵低声说着,眼睛里有一抹舒心的笑。
张护士盯着他看,看着看着,又抿嘴儿笑了:“叔,明天早饭想吃啥?”
马在山道和树林子里跑不快,加之路上下马两次为昏迷中的田女清理咽喉里卡住的痰。
等十步郎和瓜农赶到集合地时,大树后闪出了三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