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张越,紧张得满脸通红,双手紧抓垛口,硬是把坚硬的城砖抠下一角而不自知。
韩桐持枪而立,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心如奔雷,狂跳不已。
程宇左手持弓,右手持箭,木头箭杆都被掰断成了好几截。
马暃、滇乌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滇乌如大海上的暴风雨,惊涛骇浪、连绵不绝,马暃如暴风雨中的礁石,任凭巨浪拍打,兀自岿然不动。
渐渐地马暃越战越勇,招式更加流畅圆润,滇乌也是酣畅淋漓,双方你来我往,不知多少回合,突然马暃硬接滇乌一棒之后,胯下战马突失前蹄,口吐白沫、跪倒在地,已然无法支撑。
滇乌见此良机,哪肯放过,转身就是一棒,城头义勇心头皆是一紧,喉头发干,暗叫一声不好,有那嘴快的,“啊”的一声,双手捂脸,不敢直视。
马暃危险了!
生死关头,马暃心头异常冷静,右腿踩住马背,左腿一收,借助战马倒地之势,全身一团,矮下身子,就地往外一滚,迅速脱离狼牙棒的攻击范围。
手中长长的大槊一转,锋利的槊刃贴地切断滇乌战马的后腿,让那战马往前冲了几步后,嘶鸣一声栽倒在地。
电光火石之间,滇乌借着惯性,右腿在马背上重重一踏,往上一跃,离开马背的同时,乘势一抡狼牙棒,荡开马暃长槊,身体连续旋转,带动大棒不断砸向马暃。
马暃硬挡数下后,双手麻木,长槊被狼牙棒磕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