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马交错之间,滇乌胯下战马极为神俊,自行躲开李蒙马鞍上的长刀,滇乌粗大腰身发力,挥动狰狞狼牙棒,带起一阵呼啸罡风,猛然向着李蒙兜头砸来。
一旦砸实,人马具为肉泥。
李蒙征战经验丰富,又经常与马暃交手,心中感受到威胁,夹紧战马,气沉丹田,全身力气集中一处,手中宣花大斧直击狼牙棒。
当是时,伴随一声金铁交加的巨响,一股巨大力道传导而下,李蒙顺势偏转大斧一圈,成功卸去大部分力道,就算是这样,仍然崩裂右手虎口,宣花大斧都差点掉落,锋利的斧口更是缺了一小块,滇乌的狼牙棒也被砍掉一小片尖刺。
战马交错而过,李蒙吃了小亏,右手暂时无法持斧,只能从马鞍上卸下马刀,以左手持刀,砍杀羌骑,威力已是大减。
李蒙失去了大半战斗力,滇乌也不好受,虽然没有崩裂虎口,但双手受巨力冲击,一时之间麻木不已,险些都举不起来沉重的狼牙棒,又被后续几波义从,连绵不断连续攻击,不给任何喘息之机,极为狼狈,好在身上皮甲套铁甲,没有受什么伤。
范刚、梁习、辛陌等人则是按照日常演练的阵型,率领身后义从,哪里羌骑多,就向哪里冲,不给羌骑聚集结阵和冲锋反击的机会,以图多造混乱、多造杀伤,给羌骑造成的损失更大。
祁连义从是职业军人,全脱产训练,小打小闹也都见过血,各种战术配合极为娴熟,小队联合作战更是拿手,经常是局部多打一欺负人。
在马暃的调教下,祁连义从讲究的是小队配合,注重的是简洁高效,不求轰轰烈烈,但求取得最大战果。
西羌此次选为前锋的战士都是精锐,战场嗅觉灵敏,又悍不畏死,战力极为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