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不屑道:“招祸?你们能招什么祸?”
“告诉你们,本侯能将你们这些血气方刚的毛小子放出去,就没想过你们能安安稳稳的,都准备好了给你们出气,擦屁股。”
“但你们倒是招啊,一个个比本侯都稳,都想干什么?你们的骄傲呢?你们的意气风发呢?”
“至于那些能不能得罪人,或者给家里招祸的事,是你们该想的吗?”
三小傻傻滴看着一脸狂傲的先生,再他们眼里先生永远都是稳如老狗,这话从先生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有点违和呢?
看到三人吃惊的模样,姬松森然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嗤笑道:“是不是想说,这还不是学我的?为什么你能,而我们不能?”
三人发愣般地点点头,今日先生给他们的反差有点大,简直就是判若两人,这让他们很不解!
姬松上前将刘先成拉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埃,无奈道:“我没想到自己以往的处世方式竟然影响到了你们,这点很不好,非常不好!”
“为什么?”
王玄策问道。
他刚才一直没有说话,更多的是若有所思,直到现在先生说道这里,他才好似明白了什么,但有好像什么也没明白!
姬松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背对他们,看向书院匆忙的学子们。
说道:“我姬松算是姬氏的创业者,当时家族弱小,稍有风吹草动就是覆灭的灾难,所以我不敢赌,也不能赌。”
“因为不能输,输的代价就是身死族灭,所以再你们看来我都是稳如泰山,从不轻易冒险,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