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禀大人,此役我军歼敌五百,溺亡与冻死河中的逆党两百有余,其余两百二十三名逆党也尽数被我军所擒只待大人发落。”
听到居然还剩下这么多的人,崔文川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语气不善地问道,“我问你,这些逆党是哪个营的上官保下的?”
“禀大人,是慕容大人。”
“唉~”当崔文川心里的猜想得到证实后,他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遵命。”
崔文川原本的打算是对这些俘虏进行严格地挑选,从中选出一批能为他所用的人,这些人到时候不光能替他作证是鄂嫩河人缺欠贡金在先,并在事情败露后图谋不轨对大乾官兵发动袭击,而他崔文川的队伍是为了平定叛乱才发起了这场正义的战争。而且崔文川还打算将这些投效他的人安插在鄂嫩河部作为他的眼线,这也算是为今后控制鄂嫩河部提前做好谋划。
百姓不一定会信服于仁德,但一定会屈从于强权。崔文川就是打算用强权统治这些懦弱的百姓,他相信时间会抹去这些人心中对他的恨意,即使这一代不行,下一代,下下代,只要思想工作做到位总有一天这里的人会改变对他的看法的。况且崔文川都想好了,挑起这场战争的屎盆子就让朝廷和帖良古惕世钦那个倒霉蛋去背,而他要做的就是营造一个光辉的救世主的形象。
当慕容忠全等人压着那些俘虏来到崔文川的面前后,崔文川一改先前冷酷的神情,面色和善地对那些俘虏安抚道,“你们无须害怕,我知道你们只是受了其他逆党的蛊惑,现在逆党已被诛杀,魁首帖良古惕世钦也已被俘,你们可以回去和自己的家人团聚了。”
见识过崔文川手下士兵的凶残的俘虏就像是没有听到崔文川的话一样,只有几个胆大的敢用余光打量着包围着他们的那些厉鬼。不得不说,这些骑兵上了战场的样子就连崔文川都有些害怕,野兽般的嚎叫配上厉鬼般的表情,在鲜血还未结痂的时候这些骑兵活脱就是从地府中爬出的厉鬼,就算现在这些家伙身上的血渍已经凝固了,但那模样还是有些渗人。
“他娘的!你们是没有听到我家大人的话吗?!还不给我滚进去!”六兄弟中年纪最小脾气最暴的盂二见这些俘虏竟敢无视自家四哥的命令,拿起马鞭就准备抽打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