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心乱如麻的走回营帐,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胡亥就去求见嬴政,一见面,胡亥就说道:“父皇,咱们回咸阳吧,儿臣不想东巡了。”
“胡闹,东巡岂是儿戏,说回就回。”嬴政不悦道。
“可是……可是……”胡亥吞吞吐吐,半天也说不出个缘由。
嬴政见状,便让赵高和宫女等人都退下了,营帐内只剩嬴政和胡亥两人。
“赵高跟你说什么了?”嬴政直接问道。
“老师跟儿臣说在父皇的营帐内发现了一条带血的手帕。”胡亥没有隐瞒,将赵高告诉他的全盘托出。
这个时候隐瞒也没有必要,嬴政既然这么问了,想来是收到消息了,应该是黑冰台向嬴政高密了。
胡亥身边有黑冰台护卫,一举一动都在嬴政的眼皮子底下,昨夜赵高找到了他,今天胡亥就来了嬴政这里。
嬴政这么聪明的人肯定觉察到了。
“嗯,还算你老实,没有为赵高遮掩。”嬴政说道:“赵高发现的手帕是朕故意放在那的,就是想看赵高有什么反应。”
“不用担心,朕的身体无恙。”
胡亥听了嬴政的解释,心里却不是很相信。
“父皇,无缘无故的,你为什么要试探赵高?”
“朕做什么需要跟你解释吗?”嬴政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胡亥纠结,道:“东巡势在必行,明日大军便乘船沿江直达会稽郡,沿途不再停留。”
嬴政越是这么说,胡亥越是担心,毕竟他是知道嬴政的结局的。
“父皇,东巡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是冬季,太冷了。”胡亥还想再努力一把:“要不等到春暖花开的时候,儿臣再陪您东巡。”
“胡闹。”嬴政怒道:“朕东巡之事已经传告天下,若是半途折回,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胡亥见嬴政死活不听劝,拿嬴政没有办法,气呼呼的问道:“父皇,您为什么执意东巡?”
嬴政见胡亥似乎是真的在为他担忧,态度也温和了很多,便向胡亥解释道:“十年前,朕灭齐,天下最终一统,但是六国余孽却时刻妄想复国,再起刀兵,只是都忌惮朕,不敢起事。
去年,天象有变,荧惑守心,天降陨石,沉壁复还,桩桩件件都在预示朕要驾崩。
荧惑守心是天象,朕没有办法,天降陨石,也是天象,朕还是没有办法,但是陨石上刻有——始皇帝死而地分,让朕的心里如同堵了一块大石,还以为老天爷要弃朕而去了。
朕命人将陨石运到咸阳,让墨城亲自带人去查看陨石,墨城跟朕说,陨石表面的字是人为刻上去的。